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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生命的神圣使者——记神经外科专家佟小光
2019-01-08 10:34:00   编辑:侯建国

  1. 最看重医生和共产党员这两个称号

  刚走下手术台的佟小光主任,今年50岁。他步履轻健,一头爽直的短发,方正的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他现在是天津环湖医院副院长、博士生导师,神经外科十五病区主任、主任医师,天津市神经科学学会党支部书记。他主要从事复杂颅底肿瘤、复杂脑血管疾病的介入和手术治疗,尤其擅长各类脑血管搭桥手术。长期从事显微神经外科解剖学和显微血管吻合技术的研究和教学培训。

  曾师从美国著名的神经外科医生罗顿教授,在美国接受显微神经外科解剖学训练两年。在颅底肿瘤治疗方面能够熟练应用各种颅底外科入路,结合显微血管吻合与搭桥技术治疗各种复杂的脑肿瘤。包括:各种幕上肿瘤、鞍区肿瘤、后颅窝肿瘤、岩斜区肿瘤、枕骨大孔与上颈段肿瘤。尤其在各种复杂的颅内外沟通肿瘤和颅底脑膜瘤领域有自己的特色。已完成各种类型脑血管搭桥手术800余例。尤其在椎—基底动脉搭桥手术领域,填补多项国家空白,被欧洲神经外科学会选定为唯一的后循环搭桥手术RCT合作单位。2006年11月建立天津市神经外科研究所—显微神经外科解剖研究室,并任副所长。

  我看到很多关于他的报道和网友、患者的评价。人们称他是目前中国施行复杂大脑后循环搭桥技术中,手术例数和成功率都数一数二的专家;说他是介入、开刀、显微手术样样精通,凤毛麟角的神经外科领域“全才”。他开创了中国神经外科医生显微解剖培训体系,10年间为25个省市培养了120多名专业医生;他创办的培训体系,将24项神经外科手术技术“一网打尽”,跟随他学习、进修专业技术几乎成为国内年轻神经外科医生的向往……等等。

  佟小光,还有一大堆的头衔、奖励和荣誉称号:2005年获天津市科技进步二等奖;2009年评为天津市劳动模范;2010年评为卫生部先进个人、全国医德模范;2013、2014连续两年评为天津市人民满意的好医生;2014年评为天津卫生系统十佳医务人员;2014年11月经中组部博士服务团安排,赴宁夏自治区人民医院挂职副院长一年并担任党委委员;2015年1月作为学术带头人评为天津市优秀创新团队;2016年6月被评为天津市优秀共产党员;2016年获天津市科技进步二等奖...

  但是,在这许多光芒四射的荣誉和头衔中,他最看重的,是两个:做一个人民满意的好医生,可以治病救命,这是最神圣的事业。做一个群众信得过的优秀党员,举止行为,都要做出表率,挺起脊梁,让这枚共产党员的徽章挂在胸前,也亮在心中。佟小光说,他的本职,是神经外科专家。同时,也是一个经受党的教育多年的共产党员。这两条,都同样重要。

  2. 神经外科专家也要学会做党务工作

  佟小光担任着医院的行政领导职务,又是脑神经外科专家。要坐门诊,要主刀手术,又要主持学术讲座、主持科研项目,还要全国各地飞来飞去参加专家会诊等,教学和科研任务繁忙。工作时间恐怕很难安排采访。所以,我打给他的第一通联系电话,专门选了个星期六。想必他应该休息在家。那是2018年10月17日的早上八点钟。但是,电话那一端的佟小光,依然还是无法接受我的采访。他在电话里很抱歉地匆匆说了几句,就撂下了电话。此时此刻,正是国家扶贫日。而他,正在1200公里之外的宁夏自治区人民医院, 参加医疗扶贫活动。他好像已经记不清没有休过哪些节假日了。似乎,很多的节假日,他都在工作中。这已经成了他的常态。

  说起宁夏,是佟小光熟悉的地方。2014年,他受中组部博士服务团的安排,到宁夏人民医院挂职副院长和党委委员。开展义诊、组织和天津的两地交流、手术交流等。也服务当地群众。虽然只是一年,却把挂职医院的神经外科水平提升了一大块,达到了新的高度。也和宁夏的医疗同行建立起紧密的联系。从此,就成了亲戚一般,走动得越发紧密。他也通过挂职,增长了医院管理和党务工作的才干。

  我很奇怪,一个忙得滴溜溜转的脑系科医院的副院长和著名神经外科专家,却又是神经外科学会的支部书记,他是怎么处理好业务和党务的关系的?

  这个问题,不久很快有了答案。此时,已经从秋风萧瑟,进入了寒冷的冬天。天津环湖医院的新址,位于海河岸边的柳林。新建的医院,规模很大,有上千张床位,但是,仍然需要排队等候才能入院。在北方,在京津冀,甚至在全国,以治疗脑部疾病为特色的环湖医院,名声都非常响亮。我要去的神经外科,由五病区、七病区、八病区、九病区、十四病区、十五病区、十八病区组成。上午9点半,我跟随护士的引导,从A座乘专用电梯上楼。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等候了半小时,终于见到匆匆赶来的佟小光。他很有些不好意思。上午,正是医院最忙的时候。话题先从神经科学学会的工作层面展开。

  佟小光介绍说,天津神经科学学会的工作有些特殊:危重病人多,知名专家多,科研课题多,教学任务重。怎样坚持党的领导,落实贯彻学术宗旨,这是学会平稳发展的保证。要在这样的单位开展好党务工作,首先要落实党组织对学会的直接领导,必须注意方式方法,见缝插针,启发自觉。包括各种学习和宣传教育,都以电子媒体、微信群等合适的方式传递给大家。潜移默化地让所有党员感受到组织的存在。不是负担,也不能流于形式。对学会组织的各种学术和科研活动,加强领导,是监督,也是服务。最终目的,是保障学术自由,杜绝腐败现象。按照民主公正和学术公开的原则,杜绝各种贪污浪费,奢侈,切断不法厂商与学会和专家之间的不正常的联系。

  比如,今年6月,环湖医院举办了第七届国际显微神经外科论坛,这是一次国际性的学术会议。外籍来宾50多人,专家有30多人。专业捐助有100多万元。怎样保证每一笔花费的严格管理?学会党组织聘请审计人员先行介入,保证每一笔捐助都符合规定和要求。组织了入党积极分子、青年志愿者100多人为会议服务。举办得非常成功,也非常节俭。没有一项违规和浪费。国外的共同组织者会后专门写了一封信给院长,赞扬这种高效、节俭的会议,在国际上也是不多见的。这种专家组织会议、党组织监督和服务的模式,取得了成效,受到了好评。党组织的建设,切实起到了保障学会简洁、高效运行的作用。也为明年乃至以后的会议提供了好模式。

  其次,党组织要对学术民主进行监督,为评奖评优提供保证,并作为仲裁机构及时处理纷争。谁都希望得到更多的资源,更多的机会。学会党组织就要加以引导和规范,以杜绝不良学术空气和学术腐败。第三,学术专家不是不能做党务,而是怎么去做党务?要在专业学会的管理中,树立优势和威信。根据他的体会,大家可能更愿意跟一个有水平的、德才兼备的专家打交道。所以,不能空讲道理,而要落实到工作中、学术成果上,努力做一个有水平的专家型党务干部。

  佟小光在2016年被评为天津市的优秀党员,也是天津市委第十一届党代表。在宁夏自治区人民医院挂职党委委员和副院长,对医院管理和党务工作,都积累了经验。知道如何保证既要当好懂专业的学者,又要做好学会组织的领路人,把党的精神及时贯彻到学会管理工作中。其中,包括民主讨论制度、民主集中制、下基层工作等。保证学会不出现散乱和矛盾分歧。往一起使劲。把党的领导和专家队伍这两个核心,融为一个核心。互相支持,互相帮助。使专家队伍思想放松,又切实感受到党组织的引领作用。他要求坚持学术民主,神经科学学会的委员,都是直接投票选举,工作都是尽义务,没有任何特权。职位就是责任。不能凭借职位去获得不正当的东西。在科里,对争取入党的先进青年加强培养和锻炼。

  3.忠诚的布道者

  我问了佟小光这位著名的神经外科专家一个很幼稚的问题:脑神经到底有多复杂?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讲起刚读大学的时候,他就背熟了十二对颅脑神经口诀:一嗅二视三动眼, 四滑五叉六外展,七面八听九舌咽, 迷走及副舌下全。说的是从脑发出左右成对的12对神经。其排列顺序通常用罗马顺序表示。依次为嗅神经、视神经、动眼神经、滑车神经、三叉神经、展神经、面神经、听神经、舌咽神经、迷走神经、副神经和舌下神经,其中三叉神经分别由眼神经、上颌神经和下颌神经组成。但是,当真的走上工作岗位,拿起了手术刀,佟小光才知道,人的大脑,并非说说那么简单。真的是神秘莫测。其复杂性,完全不是这样几句简单的口诀就能说明白的。需要大量的解剖学和临床实践,经验积累。还有一丝不苟的科学精神。

  所以,2003年11月,佟小光赴美国弗罗里达大学最权威的神经外科显微解剖实验室师从著名的神经外科专家罗顿教授学习显微神经外科解剖,直到2005年学成回国。他光是从美国导师,被称为“显微神经之父”的罗顿教授那里带回来的显微神经切片照片就有上万张之多。但似乎仍有许多问题并不是很清楚。需要结合临床实践和显微镜解剖学不断丰富。好你说,人的大脑神经到底有多复杂?但是,他仍然对显微神经外科解剖学保持着敬畏。在师从罗顿教授的两年难忘经历中,让他真正领会了“神经外科手术,是门技术,也是门艺术”的精髓所在。罗顿教授对他讲过,“你在这里学习到了什么,要等到10年以后才会明白”。“神经外科医生是医生中的‘职业选手’,专门救治疑难病人,做开拓性的工作”。这两句看似普通的话,却潜移默化,从此念念不忘,不敢懈怠,成为他人生和事业的信条。回国后,他在院领导的支持和帮助下,建立起天津市神经外科研究所显微神经外科解剖实验室,将罗顿教授的神经解剖经典学说不断应用到医学实践中,手术效果非常好。佟小光的名字和环湖医院声誉鹊起。

  但是,他感到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即使浑身是铁,又能打得多少钉儿?400例。600例。800例。一个个数字在突破。而如果让更多的神经外科医生掌握了这门学说和技术,该为多少病患带来福音,为社会做出多大的贡献呢?

  医学上特别讲传承。培训、讲学、传授。像导师所做的那样。像老圣人孔子所做的那样。自2006年起,在12年的时间里,佟小光把每个周六的上午拿出来,坚持讲课,以更加通俗易懂的方式传授给来自各地的基层神经外科学员,不断探索适合中国特色的培训与科研方法,随时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青年同行,让更多的基层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能够站到巨人的肩膀上,也拿起手术刀来,做出漂亮的手术,体会到手术的快乐,肩负起生命守护者的神圣使命。他担任神经学会的领导工作后,这种培训,也成为学会工作的重要内容。佟小光有一个野心:希望用自己的努力,甚至可以改变中国神经外科的发展方向——不仅仅只有少数的中心,而是各个省市乃至基础医院的神经外科都能成长起来。北京协和医院、天津环湖医院、北京同仁医院三院联合创立了一个培训班。除了繁忙的手术和科研任务,佟小光承担着培训班的主要教学工作。他既传授知识和技能,也沉浸在学习和科研的快乐中。这使他成为国内神经外科手术水平最顶尖的几位专家之一。这让他在中国神经外科领域培养了大批自称“佟丝”的坚定追随者。10多年间,他为25个省市培养了120多名专业医生。天津环湖医院还和深圳市人民医院等13家三级甲等医院建立了科研协作关系。

  佟小光凭借高尚的医德,扎实的专业技术,严谨的治学态度以及无私的奉献精神,近年来陆续发表了20余篇科研论文,取得多项科研成果,荣获天津市科学技术进步奖二等奖。还作为学术带头人,主持开展了天津市科委下达的“脑血管防控”重大专项课题。2013年,国家卫生计生委将全国脑血管搭桥手术指南交由天津市环湖医院负责起草,佟小光担任项目负责人。

  他还担任了许多社会职务。除了天津市环湖医院的副院长和神经外科十五病区科主任,还是中国神经外科学医师学会专家委员,天津医科大学神经外科学的博士生导师,中华神经外科杂志通讯编辑,中国现代神经疾病杂志编委。 有些高高在上、徒有虚名的社会职务,佟小光能推则推。但是,有的社会兼职,他却看成是崇高的荣誉。比如,他兼任的贵州遵义附属医院的教授和延安医学院的教授。他还主动为自己揽差事,成为井冈山地区脑血管疾病中心的共建者之一,又义务在西北贫困地区为当地培训神经科医生。

  2016年,他被评为天津医科大学的博士生导师,2018年起又担任了南开大学的博导。他成为天津市科委专家库成员,2017年7月,被评为北美颅底外科专家成员,进入国际优秀专家名录。

  他不但在环湖医院建立了国内第一家标准化的神经外科培训实验室,还担任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10个专家组中的神经外科技术培训组的组长。他很自豪。因为这表明了国家对他的认可。他担任北京协和、深圳人民医院、天津环湖医院和井冈山医院四家医院的培训中心负责人,还帮助天津、北京、山东、河南等10多个省市,建立起了神经外科。

  4. 慈悲心与“魔术手”

  作为一名医生,佟小光把绝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经常加班加点。他认为患者的信任是最宝贵的,一切为患者利益着想。他坚持每周利用休息日至少拿出半天与患者家属沟通交流,尽量减少患者家属请假的次数。 临床上常常会遇到着急紧张的病人和家属,由于缺乏一定的医学知识,比较容易产生各种误解。这时候,佟小光会详细地为他们讲解,体谅患者及家属的焦虑,耐心开导他们,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佟小光精湛的医术,非一日之功。大脑后循环系统掌控着人体呼吸、心跳、意识等中枢功能,是真正的命脉。有一些复杂的脑血管疾病患者,最后的解决方法只有接受高难度的大脑后循环搭桥技术。而大脑后循环手术位置深,要求在显微镜下双手操作18厘米长的器械,技术难度很高。其精细、精密要求比电脑还要精确,比微雕还要细致。为此,他专门跑到美国,虚心请教这套手术器械的设计者——斯派泽勒教授,并观摩斯派泽勒教授在手术中如何操作使用器械。佟小光从中悟出了手术中如何把控距离、利用助手、找好支撑物等操作要点。心思细腻、铁汉柔情的佟小光,终于成为成为这个领域里我国施行这项手术技艺精湛、成功率首屈一指的专家。被称为“魔术手”。

  许多疑难复杂的脑血管疾病,颅底肿瘤、脑部手术,组织专家会诊,都有他的身影。从东三省,到西北地区,从广东广西,到四川,全国各大医院,他匆匆来去。很多时候都是下了飞机忙完手术,又接着赶下一班飞机。日程表上,就在我采访他的这个星期,院里的大手术已经都排得满满的。周末,他还要到山东去,到济南齐鲁医院做一台脑部手术。

  他担任科主任的神经外科十五病区,以脑血管病的外科治疗、脑血管病的介入治疗和颅底肿瘤的手术治疗为特色。特色在于能够把显微神经外科技术与血管内介入治疗技术融合在一起,为患者做出最合理的选择。能够完成各种类型的脑血管病介入与外科手术,包括:颅内动脉瘤的介入栓塞与开颅夹闭手术;脑血管畸形的介入栓塞与手术切除;复杂硬脑膜动静脉漏(DAVF)的介入与手术综合治疗;各种缺血性脑血管病的颅内外支架植入与搭桥手术。每年治疗的脑血管病例数在天津市名列前茅,尤其在脑血管搭桥手术方面有百例以上的经验,能够完成颅内、外及前后循环各种类型与流量的脑血管搭桥手术,在国内居于领先地位。

  学无止境。艺无止境。为了提高手术水平,他还利用春节假期,舍弃与家人团聚的时间,自费赴美国匹兹堡大学参加学术交流,以学习更先进的技术为患者服务。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临床诊治工作当中,把精湛的技术和高尚的医德奉献给了患者。佟小光说,每个人的生命都应得到尊重,无论贫富贵贱都是平等的。医生拿起那把手术刀,就要当好病患者的生命守护者。

  我在医院,听到了很多因为遇到佟小光而奇迹般起死回生的感人故事。

  因为罹患罕见的巨大颅底肿瘤,19岁的四川女孩洋洋一半脸很清秀,一半脸却扭曲肿胀成了魔鬼脸。患病两年来,施行了多次手术,肿瘤却越长越大,已危及生命。听到外省专家介绍,家属找到了佟主任。赶往天津途中,洋洋病情恶化,昏迷、气管切开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到了天津,佟主任初步诊断为侵及海绵窦、基底广泛的良性颅底肿瘤。但肿瘤与血管的关系太密切,手术必须对脑肿瘤和脑血管“双管齐下”。正因为洋洋头部肿瘤体积太大,且包绕颅内血管,以前的每次手术都难以彻底切掉基底病灶,所以反复发作。所以,手术必须使用复杂的颅底手术入路,清楚显露肿瘤及临近结构,才能在前几次手术的疤痕和粘连中分离和保护重要的神经和血管。但孩子身体极度虚弱,任何一点失误都会给孩子带来终生遗憾。制定了详尽的手术方案后,临近春节,佟小光为洋洋实施了手术。手术一直进行了18个小时。肿瘤基底被彻底切除,洋洋转危为安。经过三个月观察,没有任何复发迹象。术后,佟主任还给洋洋父母捐了5000元钱,让他们在天津陪着洋洋好好休养,等待身体恢复后,再集中眼科、耳鼻喉科专家,给洋洋做第二次手术,彻底扫除周围肿瘤,并修补颅底,为孩子恢复容貌。回到家,和爱人一说起来,才知道爱人也向洋洋在网上匿名捐了3000元。

  50岁的张先生突发脑出血昏迷,接受“大脑中动脉分叉部巨大动脉瘤”夹闭手术。医生打开颅腔以后,却惊呆了:动脉瘤竟长在两支为大脑远端供血的动脉血管下面。如果直接夹闭动脉瘤,病人大脑远端就会失去供血,同样危及生命。主刀医生急呼佟小光到手术室会诊,佟小光了解了情况后,经过反复论证,他亲自主刀为患者实施第二次手术。他先取下病人左侧上肢的一段桡动脉,在第一次手术入路基础上重新扩大骨窗;之后将桡动脉一端接在颈外动脉上,另外一端接到动脉瘤发出的其中一支动脉上,将这支动脉从瘤体上断开,解决了大脑远端的供血;之后完整切除了动脉瘤,用剩余的瘤壁作为另外一支动脉管壁的一部分,用动脉夹进行残余动脉瘤的塑形,使之能够给另外一支动脉供血。佟主任融会贯通了“动脉瘤切除”、“动脉瘤塑形”和“血流重建”、“颅底入路”4项技术。这个巧夺天工的手术成功后,病人完全康复,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一位24岁的患者,因为患有罕见的“椎-基底动脉巨大动脉瘤”,从头疼头晕发展到昏迷不到两个月。父母带着他全国求医,然而病灶紧紧压迫生命中枢脑干,国内几乎没有成功救治的先例。而病人因瘤体侵犯两根重要血管,动脉撑大到原来的3倍,随时会爆裂大出血,命悬一线。病人被推到佟主任跟前时,全身瘫痪,插着胃管和尿管,靠鼻饲活着。偶尔清醒时,只是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一句话:“救救我,让我活到孩子出生。”佟小光设计的手术方案,险中见奇。他先在显微镜下从头皮分离出一端颞浅动脉与大脑后动脉相连,通过“颅内外后循环搭桥技术”保证大脑供血;再利用介入技术分两次为患者施行左、右侧椎动脉(载瘤动脉)闭塞术,使动脉瘤失去供血,逐渐萎缩。术后,患者四肢功能恢复,能说话,能自己正常进食。康复后,他拍了一张全家福,发给了佟小光。这样的“传奇”手术,佟小光已经做了800多例。

  2013年春节,佟小光应邀前往美国匹斯堡大学参加学术会议,介绍在中国开展大脑后循环搭桥工作情况,主办方立刻将他的报告推荐给了德国,参加后循环脑血管搭桥手术-欧洲随机临床对照实验。日本慈惠大学附属医院血管实验室也主动合作,认为他的血管病搭桥技术代表着中国水平。

  2018年7月,佟小光作为大会主席,主持了天津市神经科学学会举办的国际内镜颅底外科环湖论坛、第七届国际颅底与显微神经外科解剖学论坛和第一届Rhoton学会学术会议。来自海内外的800多名专家和学者共聚一堂,探讨了当今“内镜颅底外科”与“显微颅底外科”最前沿和最关心的问题,并传输新观念和学习和交流神经外科新技术,极大推动了天津市神经外科的发展。(刘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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